「没怀孕能流产?你平常酒喝多了把脑子给吐出来了?」
「不好意思。那孩子的爹是谁知道了吗?」洺对电话那头的人很是恭敬。
「手术刚做完,小夏还没醒,暂时不知道。医院那边说除了流产,小夏的右手臂骨折、面部挫伤,你知道该怎麽做。」
「是。对了,我听说段少有个姊姊?」洺说这话时特意往沙发上的段宜安看了一眼,後者虎躯一震,瞬间弹了起来,「你想对我姊做什麽!」
电话挂断,洺放下话筒,朝段宜安走了过来。
「段少,有兴趣跟我谈谈赔偿事宜吗?」前者挑了张单人沙发坐下。
「没有,快放我回去!我压根不认识你刚刚说的那个什麽叫小夏的公关,你别W蔑我,快放我离开!」段宜安盯着洺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觉得全身发凉,酒都醒了几分。
「您别挣扎了,小夏的伤已经验完了。妊娠终止、手臂骨折、面部挫伤。对此您有什麽想说的吗?」
「跟我没有关系!」
洺笑着摇了摇头,「段少,包厢里有监控的。」
「我知道啊,所以呢?厕所也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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