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四人,何亦鸳和陈彻没有饭不语的习惯,平常吃饭的时候常常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尤其是何亦鸳,时常陈彻饭都吃完了她还在继续说,手就举着个筷子不夹菜,但是今天陈彻异常的安静,导致她想聊天也找不到人说话,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话。
那天爬完山之後,何亦鸳把陈彻送回家,自己跟官麻去千禧谈事之後,他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人了。
前两周何亦鸳并没有不见,只是不知道在忙什麽,他白天出门之後她才回来,他下班回家前就离开了,假日则是连家都不回。
陈彻也尝试过去千禧找人,但店里的人大部分都不知道何亦鸳是谁,更不可能认识他了,所以他只能在到处晃悠,期望她看到监视器画面能下来找他。
连续一周,他每天下班都去千禧酒吧喝酒,大部分都待一个小时,而他每次结帐的时候调酒师都会跟他说不用钱、有人付过了诸如此类的话。
他知道她在,但她不来见他,他也没有能力去办公室找她。
一周後,他累了,开始不再频繁出现在千禧,只是偶尔b较早下班的时候会进去喝杯酒,但也很快离开。
直到某次,陈彻所在的公司部门为了庆祝,一起到千禧酒店层消费。
十几个员工和几位公关,将近二十个人占据了九楼最大的包厢。
陈彻一直显得心不在焉的样子,玩游戏也不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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