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个战士已经没有任何抢救的希望。

        那是队伍中最年轻的一个哨兵,几乎只能算一个大男孩。他很害羞,想要娶一位花街里的姑娘做自己的妻子。

        “队……队长。”年轻的哨兵看见了他。

        狂奔了一路的倪霁为他停下脚步。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他站在那里,用分外冷静的语气说话。

        仿佛他和往日里一样,还是那个冷静,沉着,强大,可以解决任何危机的队长。

        “我,在宿舍的枕头底下有一封信,把它,把它……”

        “替你交给那个姑娘?”倪霁问。

        “不,不是。”大男孩想举起自己的手臂,可是他已经没有手了,“烧了那封信。别让她看见,别让她为我伤心。”

        倪霁看着他,片刻后咬着牙说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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