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千里之外的京城,永昌侯府内却是一片沉凝。
老夫人穿着一身靛青色交领长袍,裙摆镶金的马面垂落在罗汉床下的软毯上,很是优雅高贵,虽已年过六旬,但气质犹在,可谓是岁月从不败美人。
永昌侯府虽然底蕴深厚,老爷子随先帝立下赫赫战功,但如今的侯爷承袭了爵位,空有爵位却无实才,是个外强中干的,只能依靠女眷与其他家族的结亲联姻来换取侯府的稳固和生存。老夫人虽不忍心也无可奈何,在家族的延续和兴衰面前,女眷就只有去送去联姻的命运。
侯爷有一子,但还尚未及冠,整日游手好闲、斗鸡走狗,仗着侯府嫡子的身份和侯爷的溺爱,行事乖张,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更是让老夫人忧心。
但说到底,侯府已经有些没落,幸得有老夫人坐镇顶着,才不至于衰落的如此迅速。
她向来是慈祥和善的,但此时这位老夫人此时脸上却带着一丝愠怒。
“哼,马车上挂有侯府旗帜,那些山匪若是寻常草寇,怎敢轻易动手?”
老夫人前两日刚收到书信,说表姑娘在江南山路遇袭,已经让一部分护卫带着表姑娘一起逃跑,但摆脱山匪后却怎么也找不见他们的身影。
山匪若是看到侯府的旗帜是万不可能轻易动手的,既然敢对她永昌侯府之人动手,这背后必然有人指挥预谋。
知道裴枝枝身份的寥寥无几,她又从小养在江南,能与何人结怨,如今已过二八年华,老夫人她想把她接回身边,让她安稳度日,没成想竟出了这等事。
当她是这么容易被蒙骗吗,后院的那些女人做事之前为何不想想,自己能做到永昌侯府的这个位置,岂是个心思单纯的,只不过是人老了,不想计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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