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山圻目不斜视,极其自然地后退一步,轻轻将门合上,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厢房内又重新恢复了寂静,恰好红烛爆蜡芯的‘噼啪’声响起,火星溅起又迅速湮灭,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愈发暧昧又绵长。

        怀铎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带着薄茧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裴枝枝的腰侧,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在裴枝枝的耳旁缓缓响起:“枝枝这是想对我做什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让裴枝枝浑身一僵。

        裴枝枝依旧嘴硬:“我能对你做什么呀?”

        怀铎轻笑一声:“枝枝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难道这就是语言的艺术?简直是偷换概念!

        裴枝枝像个无能的丈夫,疲惫道:“我现在没有兴致了。”

        怀铎:“……”

        结束了一段糟糕的对话,裴枝枝将双手撑在闻砚的胸膛上,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却因为姿势过于暧昧和羞耻,她一时竟找不到着力点,手一滑,整个人竟往前扑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比之前更近了,胸膛紧紧相贴,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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