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的时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仕渊四人接连找了两家旅店,都被告知客满,还有两家干脆休业搬迁了。整个兰陵城只剩下最后一间客栈,怎料还没进门,就瞄见塔思哈同几个弟兄在里面饮酒作乐,吓得四人连推带搡地跑了。
辗转一晚,四人只得找了家简陋的脚店投宿。便宜倒是真的便宜,代价是与十来个人挤一个大通铺。这一晚上鼾声不断,磨牙打嗝说梦话的无奇不有,好在仕渊疲惫至极,方一躺下便不省人事。
但在这种地方,一夜好眠是有代价的。
“天杀的!我的钱呢?”
兰陵城饭口西北,一家赁驴店内传来一声惊呼,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仕渊发现自己的荷包不翼而飞,浑身上下一个铜板也没有。
“到底有没有钱啊?没钱我把驴牵回去了啊!”驴倌不耐烦道。
仓促间,仕渊摸遍全身,没搜出一个值钱物件,好在君实送的护身金符还在,可他万万舍不得将此物赊出去。
“荷包会不会是落在脚店了?”
君实同样提心吊胆。他早在坤珑阁时便将自己大部分钱财寄回了镇江家中,剩下几个子儿全寄放在仕渊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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