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实出神地望着坡前的石碑石鳌,心道离秋闱只剩四个月,他如今铺不了纸、握不了笔,又如何能“杏苑及第”?

        仕渊也是垂头丧气。他长这么大,虽不至于能呼风唤雨,但想办的事儿想解决的难题,只需花个钱求个人,没有办不成的。怎知一次无心的嬉闹,竟让他束手无策。

        他心中有愧于君实,但道歉已经于事无补了,只能故作潇洒道:“人生不如意,当浮一大白!君实,我给你拿点酒?”

        这提议显然无法打动君实。他下巴搭在膝盖上,沉默得让仕渊愈发愧疚。

        “我的好堂叔,侄儿知错了!你不是常说君子应有庙堂之量,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吗?我们出去消遣消遣,没准儿吃吃喝喝间下一步对策就——”

        “涌春楼的酒怎样?”

        君实忽然抬头,双眸清澈宁静,让仕渊一怔:“啊?”

        “我先前答应过陪你去涌春楼。”

        君实趔趄着站起来,铁索下的筋骨“咔拉”作响,“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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