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机关术护国重器的本事,在林家班那里却成了市井营生。”君实嗟叹。
“不敢苟同。”仕渊摇头道,“你若如此认为,那小爷我今晚必须得让你见识见识所谓的‘市井营生’了!”
说话间,他将君实的外衫剪了个稀碎,又将碎布从锁链中一一拽出来。
果然,褪去外层襕衫,君实浑身松快了些许。
仕渊笑道:“干脆我将你全部衣衫都剪去算了,浑身涂上二斤猪油,没准儿就能从这链子里滑出来了!”
“打住!”君实连忙闪躲,“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将我当鳝鱼了!若是滑不出来,难道要我……”
“也是,脱掉容易,再穿就难了。”仕渊一脸认真,“不过我听说那盗圣时不讳会缩骨功,不如你去当个关门弟子?”
嬉笑间,仕渊跑去里屋翻箱倒柜,找出个宝蓝色缎面大氅罩在君实身上,将铁索挡了个严严实实。
“虽然不太合你气性,但这已经是我最朴素的氅衣了。”他打量着君实这身行头,努努嘴道,“你若是觉得太招摇,那库房里还有许多麻袋——”
“大可不必!”君实望了望镜中的自己,“托少爷的福,鄙人不介意雍容华贵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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