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气氛不对,仕渊立刻插言,“我不管君实你如何得此结论,也不管燕娘你跟那李璮有何深仇大恨,总之我们只是借漕务之便偷渡到北方!待上了岸我们便是乡野村夫,只低调赶路,不去招惹任何人、任何势力!听见没?”
君实与燕娘互相看了一眼,一前一后地答道:“那是自然。”
“既然说定了,那劳烦姑娘将那匕首还给我罢!”仕渊将手一摊。
燕娘长袖一抚,推诿道:“待见到秦大人并且顺利过关后,我自当奉还。”
“好,那小爷我就不再多费口舌了,还有好多事儿等着我办呢。”仕渊收手道,“漕务一般从接到命令后还得征调钱粮什么的,怎么也得大半个月,秦大人那边也需耗些时日。不知在下该如何联络姑娘?”
“我自会向班主告假一些时日,留在扬州城。”燕娘淡淡道,“你若有事,便在杏苑及第放只纸鸢,我自会去找你,风雨无碍。”
燕娘好言相告,仕渊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乖乖,我今日方知这女子贵姓,她却连我住在哪间房都一清二楚!
“那就告辞了!”
说罢,他揽着君实,三步并作两步地下了船。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