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北堂佑眼角还噙着泪星,姿态却很骄傲地昂着下巴:“你来看我的笑话吗?”

        “怎么会。”陆成雪反手关上门,语气平和地说:“她不喜欢你,你也没多喜欢她,仅此而已。所以何必呢?”

        “少用这种大人训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北堂佑像一只炸毛的刺猬,“不要以为你有多聪明,就能对我指指点点。”

        他气得胸口起伏,俄而又想起刚才他们说话时自己插不进去的场景,不由又滚下了眼泪,哽咽地问:“难道……我是什么很笨的人吗?”

        ……

        元映月坐在茶室内,凝视着杯中渐冷的茶汤,她复盘今天的对话,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盥洗室的方向传来隐隐约约的、如同争吵的声音,准确来说,听那模糊但高亢的音调,更像是北堂佑在单方面输出。

        不等她理出头绪,陆成雪先回来了。他抱歉地说他还得回公司开会,先走一步。

        于是元映月起身和他道别。紧接着她察觉出另一处异样,他们今天的茶中没有茉莉,但她总能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淡的茉莉味。

        甚至这个气味还有点熟悉,是那种潮湿的含着雨露的茉莉味,好像不久前在哪里闻到过。

        车窗缓缓升起,陆成雪坐在车后座上,下意识地望向镜中的自己。

        没有任何异常。领口完好且一丝不苟地束着,底下的颈锁也没有溢出的迹象。但他分明注意到刚才她微微翕动的鼻翼,和无意识掠过他咽喉的视线,那是Alpha狩猎的姿态,在分辨Omega信息素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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