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先生,你清醒一点。”元映月扣住他缠绕住她的手腕,费劲拉开:“我是Alpha,我是Alpha好吗,你这样很危险。”
“你要……拒绝我吗?”北堂佑的脸烧得一塌糊涂,酒精已经让他神志不清,俄而他又低头啜泣起来,长而密的睫毛上蓄满了泪珠:“怎么办,我们家好像要破产了。”
救命啊!!!
元映月如临大敌,更可怕的是,北堂佑开始释放他蔷薇花香的Omega信息素。
“你既然,都来相亲了,那……肯定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对不对?”他说话都断断续续的,连声线都带上了迷糊的黏腻感,如纱雾的花香轻盈地笼罩下来,无孔不入。
元映月冷汗直流,恨不得伸手去捂他的腺体。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啊,这种场合这么搞要出大事的。
露台下正对街道,满街花树暗香浮动,时而有人车经过。如果北堂佑继续释放信息素,很难不引起注意。
幽微的蔷薇花香渐渐开始变得馥郁,元映月按捺住头脑发热,伸手去摸索风衣的口袋。两张典藏版票根、一包湿纸巾、一副细框眼镜……没有带抑制剂,她有些懊恼,颈锁这种非常备用品更是不可能了。
她又小心地摸了一下北堂佑的口袋,只摸到了随身镜和润唇膏……隔着面料都能感受到他的皮肤在发烫。
元映月的头脑飞速转动,听剧场的动静下半场已经开始了,外面最多只有零星的观众和工作人员,如果能趁没人找到一间空余的独立卫生间,而信息素溶于水,就能争取更多的时间让人把抑制剂送上来。
元映月抽出湿纸巾,一手捂住北堂佑的腺体,然后用风衣把他裹起来夹走,开始找卫生间。剧场高亢的音乐在建筑里回响,盖住了怀里Omega挣扎的声音,元映月用力捂住他的后颈,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指示标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