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人搀扶起来,将药端过来。

        白菀伸手就接,有气无力道:“给我吧。”

        作势要往宁王嘴里喂。

        墨夏哭笑不得,赶忙拦,“不是主子的,您在发烧,自己不知道吗?”

        白菀笑道:“我不碍事,还是他更要紧。”

        墨夏眼见人已然不甚清醒,劝了半晌,才哄着她把药吃下。

        那边迟峻与傅观尘听说王妃生病,皆没放在心上。再听到她病中仍坚守在宁王榻前,纷纷沉默。

        他们筹谋之事,断断容不得有白菀这个变数存在。要么把人弄死,要么把人逼走,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最好的,当然是让人主动离开,这样罪责就不会落在宁王府头上。

        迟峻阴沉着脸色,低声怒骂:“冲喜简直是无稽之谈!从未听过这个道理!若单靠一女子就能万事顺遂,还要我等做什么?她要真那么灵验,我便是把她当菩萨,日日磕头、时时供奉,都别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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