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哼!!”
墨夏翻了个白眼,像只斗胜的鸡王,昂首挺胸回了房,只留迟峻上蹿下跳、无能狂怒。
白菀低头喝粥,唇角慢慢上扬。
这样鸡飞狗跳的热闹的早晨,她从没体会过。
她就知道,赖在宁王府是对的。
然而这个认知,在再次见到宁王时打破了。
她的头几乎埋到胸口,孤零零地站在屋子中央,感受头顶传来的灭顶的威压,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话来。
男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整个屋子充斥着他的气息,密不透风将她裹在其中,她好像一只脱水的鱼,被金丝铁网牢牢捆住,锋利的视线割破她的皮肉,几乎遍体鳞伤。
“殿、殿下,我……”
谢擎川屈着一条腿,懒洋洋地靠着,他略微歪头,好整以暇欣赏着少女瑟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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