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岚一松,脚尖一转就要往屋里去,“如此你快去迎他罢,想来也该下朝了。”
可步子才迈,就听莫及悠悠开口:“这府里也该添些孩童嬉闹声,许娘子深得爷心,爷说便由娘子来开这个头便是。”
清岚听的目瞪口呆,定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莫及,心道殷赋真是疯了,昨日才说的话,今儿就要践行吗?
真是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她。
清岚闭目蹙眉,心里暗骂,浮于嗓间,说出口的话到底经了润色,柔了些,“他何故这么逼我?”
“这话娘子不该亲去问爷吗?”
清岚真是一股火憋在嗓间,强压着去屋里扯了一件外衫就往外走去。
路过莫及,不给眼风,暗自赌着气。
当她坐到车上时,听着銮铃声彻街巷,是气的恨不得拿刀划了殷赋的皮囊,看看里面裹着的,是怎么一副禽兽模样。
殷赋让她坐的不是寻常所乘那些朱轮华毂的马车,而是逍遥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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