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见到所谓的难民,甚至连厮杀的痕迹都没有发现,看着四周,刘璝皱了皱眉,常盘山地势险要,很容易伏击,只是……那些乱民不可能想出这种方法吧?

        麦子不知道,只知道见不到他心就好似缺失了一块,怎么也无法完整起来。

        “你不是早就调查过了么?”就凭她的保镖能在茫茫人海中唯独截住她一个,她就知道应该把她的底都起得差不多了。不过她倒是很好,她能起到她多少底呢?

        这是她一直想问,却又没问出口的,谢太后一直维护夏皇后,她是知道的,可向嬷嬷发现,效果好像一直不太理想,皇上该不待见夏皇后,还是不待见夏皇后。

        他们的首领不会跟刚刚跳下去的家伙一样,都是脑子不好使了吧?

        酣畅淋漓之后,卫离墨很狗腿的抱着她去了浴室,亲手帮她清洗一番,又抱着她回转到床上。

        “我伤的很重,你要是再让我多说半个字,我就让敖夜吃了你。”夏河顺势躺下去,再也不想和这个地精废话。

        “你想和谁做交换?我还是父神?不管是哪一个,你有什么资格。”阿奢比冷言冷语,对于修臣,他心里是十分看不惯,并不是因为修臣反驳他的观点,而是身为一个血脉斑驳的人竟然敢背弃主人而跑,没有一点下人的自觉。

        姜玉姝托腮,唇边噙着一抹笑,心思不知飞去了哪儿,慢悠悠答“没,他怪我做什么哎,好困,睡了。”说完,她胡乱把首饰匣塞回原处,跳上通铺,拉高薄被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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