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突然吧,我跟宁耘书从小就认识。”展琳一脚跨出了车棚:“晓荷嫂子,我还有些东西没收拾,咱们改天再聊。”
“哎……”朱晓荷追上两步,眼看着展家门关上。
展琳将三件毛衣和几件布拉吉叠好,塞进布包,在家里又磨蹭了半个小时,才拿上她的皮包,戴上大草帽出门。
今天她还要继续抄写账本,下午再去一趟奶奶家,不知道昨夜二叔二婶有没有去找凤老婆子?
去找了,而且展国立还在凤老婆子那问到了他想问的。上午他带着三个徒弟,检修完两辆大车,就跟他们主任说了声,回家了。
这刚到胡同口,便看见他婆娘推着自行车出门,隔老远他都能感受到他婆娘身上冲出的火气。
“你去哪?”
“当家的你回去抄家伙,我去机床厂喊老二,咱们今天一顿把时向赢那狼心狗肺的东西打到疼。”
“时向赢干啥了?”
“他出息了,跟人讲展国成惦记他妈十多年了,是他妈一直不愿意跟展国成好,说他妈心里只有他那死去的爸。现在倒八门那,都说展国成强女干秦晓芹。”马艳玲唾沫横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