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平时与人打交道来说,他从不会与人起正面争执,哪怕是别人故意刁难,也总是先想着息事宁人,笑着放低姿态。仿佛骨子里就胆小怕事,凡事只求安稳,像只把自己裹在硬壳里的蜗牛,小心翼翼地守着一方天地。

        上次有人故意到动物诊所挑事,说陆凛差点治坏了他家的狗,非要退费。陆凛二话不说退了钱,还再三赔了不是。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只小狗活蹦乱跳的,压根就不像被治坏的样子。

        坏的是某些人的心肠。

        谢以葭的父亲谢景山就评价过陆凛,说他性子太弱,长相又过于俊美,少了点男人该有的硬朗劲儿。

        可谢以葭反倒觉得陆凛这样的性格刚刚好。她厌恶某些人那些大男子主义的做派,把霸道当个性,完全不顾及身边人的感受。

        “那,今天还要去郊区吗?”谢以葭对丈夫的怜爱欲开始泛滥,“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们就待在家里吧。”

        “要去。”

        陆凛很清楚,妻子对这次郊区露营期待了很久。为此,他们专门购买了专业的露营设备和工具,提前计划了两周。

        谢以葭:“那你放我下来,我们准备准备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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