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边最后一缕霞光褪去,她才恍然——
这宅子檐角压得太低,又互相紧凑着。
抬头一望,里面便只能看见四四方方的,窄小灰暗的天。
这地方像个鸟笼。
把人折断翅膀永久禁锢,生生世世纠缠不休的,吃人的鸟笼。
好像唯有死亡,才能真正从这里解脱。
“阿姒?阿姒!——”
“你到底对我师妹做了什么?!”
......
担忧愤怒的尖锐女声逐渐唤回了姜姒的意志,许是趋利避害的本能,几乎是下意识的,少女后退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