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能讨得姐姐喜欢。
年长了几岁的梁鹤行却面露愁容,在上京一家专治男科的医馆的厢房里一脸苦闷,问那大夫自己为何床笫之间愈发不举,大夫仔细分析了病因,又给他开了一副号称祖传的金刚方。
喝够八副后便能金刚不倒!
梁鹤行欢天喜地,犹如见到了曙光,还颇为大方地赏了大夫一锭金子,大夫也很上道,保证嘴严,此事绝不会有第二人知道。
怎料梁鹤行前脚刚走,那大夫便对着宋檀道:“都按大人的吩咐给他抓了药,此药继续吃下去,此人必定子孙断绝。”
“只是子孙断绝么?”宋檀听见自己的声音冷而平静。
眼前有不堪的画面一闪而过,他仿佛能想象自己心爱之人媚色无边香汗淋漓,与那厮交缠的场景。
青年漆黑狭长的眼眸有泛红的血丝,胸臆中戾气弥漫,指节重重点在桌上,“看来范掌柜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语气虽是平静,宋檀却感觉自己心中有一股邪火腾腾地往上冒,焚得他五脏六腑又痛又热,连叩在桌沿上的手指都因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颤。
真是恨不得能将那梁鹤行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妒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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