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他俩单独说话的时候,林将之还会脸红,后来他追着欢若问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隔离12天的时候,被明月形容成“一只追着肉骨头跑的大狗”。

        这已经是她们在高强度的紧张状态下能找到的最有趣的消遣了。

        三天之后,玄烨果然开始大面积出疹,脸上是最先长的,后来蔓延到全身,甚至口腔里都是,疼得他张嘴、吞咽都难。

        几天后红疹连成片,变成水泡,开始溃烂。

        原来轮班值夜的人都有点怕,苏麻喇姑每天还要奔走在慈宁宫和这边,根本顾不过来。

        欢若明白她们的感觉,毕竟是天花,她自己要不是仗着也许体内有抗体,只怕连这个院子都不敢进。

        她挑了两个小时候得过天花的嬷嬷给她帮忙,其他人都被她赶到院外面帮忙。

        明月死活不愿意,连“季欢若!你可别想着把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这种幼稚的激将法都用出来了,最终还是被欢若说服,待在了外面。

        林将之作为医生,欢若不好把他隔出去,只好每天叮嘱检查他的口罩和手套有没有戴好,每天太医们来看过之后,她都会极力劝阻他们用烈酒给自己周身消完毒再回去。

        只是最难的,还是玄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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