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迟渡刚下场,这头轮到宋云今表现了。
她漂亮的眼睛往上一翻:“怎么没伤到我?”
闻言,小江的视线从电脑屏幕后移到她身上,有些紧张地问:“你也受伤了吗?伤到哪了?”
宋云今抬手,作西子捧心状:“他骂得太难听,伤到我的心了。”
一句话字正腔圆,感情充沛。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一片寂静中最先发出的异动,是背对着她,和她斜隔着一条过道的迟渡,忍不住低笑出了声。
他俩事前零沟通,却天生一股默契,一唱一和,对好了词一般在那儿搭戏台唱双簧,要把率先寻衅动手这顶帽子扣死在程玄头上。
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近于重叠,指向十点五十分整。
不知是谁很有生活情调地在墙角的柜式空调上摆了一盆绿萝,绿油油的叶子从盆沿垂向地面,密覆的心形叶片挡住了出风口,被冷气吹得轻摇摆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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