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律师一人开一辆车前来,宋云今没上车,他们便如同商量好了一般都不上车,打着黑伞沉默地等在各自的车边。

        大雨飞泻而下,夜空沉甸甸地压下来,四台黑车头尾相接,随着它们的主人,一字排开停在路边。

        阶级压迫感强到让人呼吸都不由放缓的画面,气氛像深海一样压抑而沉重。

        迟渡把视线从不远处的那排车上收回来,落到宋云今身上。

        他走到她面前,朝她摊开的掌心里放着一枚创口贴。

        是今晚在派出所里,那个叫宋妍的女警见他鼻梁上有伤,拿给他的。

        他淡淡提醒道:“你的手受伤了。”

        宋云今握住伞柄的右手不自觉地动了动。

        她的手指关节上的确有擦伤,在警局里坐了一晚上,并未有人注意到,大家都以为那是程玄的血干涸后留下的淡红色痕迹。

        只有他在警车上坐她身边时,垂眼注意到了她交叉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除了未擦净的血迹外,还有她本身皮肤细嫩,出拳时不知在哪儿被刮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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