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他唇角扬起的柔软弧度的一瞬,徐星溯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脸上何曾出现过这种温暖人心如沐春风的笑容?
徐星溯不信邪,用力眨眼睛,眨了又眨,确认自己没看错,一时间,悲从中来。
焉知不是爱车近乎报废这一残酷事实对自家兄弟心理上打击太过,导致他好好一个人竟然傻了。又或者是他出车祸撞出了脑震荡,把脑子撞坏了。
他戏多,这就要冲上去抱住兄弟嚎丧,被迟渡一脚踹开。
被无情踹了一脚的徐星溯反倒冷静下来,有功夫细想想,终于品出了整件事从头到尾的不对劲:
车型这等拉风的法拉利,又是最显眼出挑的明黄色,哪怕在下着雨的深夜,也亮得跟光明灿烂的灯泡似的。
没有万贯家财,哪个敢往上碰?
况且就凭迟渡爱车如命的性子,要真是莫名其妙在大马路上被人追了尾,估摸这会儿戾气重得能杀人,怎可能还笑得出来。
所有的可能性一一排除,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
一个荒诞不经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成型,因为太过荒唐,被他的理智按下去,可是很快又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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