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上的路灯投下昏芒,在她脸上映出光怪陆离的颜色变幻,像涂了奇异斑斓的油彩,那温和的笑容便于薄暗的光影中显出高深莫测的森寒之意。

        女孩歪着头,欣赏着他痛苦窒息的表情,慢悠悠道:“放心,我不是来说教的。”

        “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是你爸妈该教你的。”

        她漆黑的瞳孔在卷翘的睫毛阴影下黑得发亮,声线轻又软,仿佛真的在循循善诱:“我是来教你如果犯贱做了不该做的事,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她绷紧指尖,虎口张圆,抵住他的下颌,收拢扣紧的指骨关节扼得他呼吸困难,说不出话来。

        程玄痛苦难当,无法吸入新鲜空气,只觉得身体里所有的器官都像在被一点点抽真空,人生中从未有一刻如这般接近过死亡,五官煎熬地扭曲到一起。

        宋云今从来不信口头教化,劝人向善改邪归正那一套,她只信恶人自有恶人磨。

        恰巧,她宋云今就是那个恶人。

        栽到她手里,算他倒霉。

        她用的是擒拿手法中专业的锁喉术,而他刚才欺负同学的那套三脚猫功夫,近身搏斗时压根不够瞧的。

        甚至只要她想,找准位置,可以捏断人类最脆弱的颈部骨骼,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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