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秋生不敢动,耳边是淅淅沥沥的水声,他孩子的妈妈在洗澡。

        小房间太小,只要他稍微一转头就能看个一清二楚,虽然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但随秋生就是不敢回头。

        眼前是他出生才一个月的闺女,和他长得很像,漂亮又可爱。

        他的心在这一刻突然被触动,灵魂被拉走又拉回,忽远忽近,来回拉扯,耳边的水声与闺女迷迷糊糊的睡颜严复出现,心像被泡在蜜糖里,这是他小时候最为期待的甜。

        这抹甜,他终于尝到。

        任月兰压低身体,洗个澡像小偷一样偷偷摸摸的,房间太小,没有独立的洗澡间,只能在房间里洗。

        打一盆热水,用凉水兑成适宜的温度,然后把毛巾投湿,上下擦拭。

        冬天很冷,这样的方式洗澡让她冻得直打哆嗦,可不洗又不行,生完孩子足足一个月她都没有洗过澡,要不是现在天冷,她都怀疑自己要馊了。

        努力忽视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她也不敢抬头,随秋生抱着孩子背对着她,只要一转身就能看见,夫妻俩虽然天天睡一个被窝里,但中间隔着个小娃娃,一点旖旎心思都没有,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亲密过。

        生疏的时间比熟悉的时间长太久,以至于生完孩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洗澡,她整个人都快尴尬冒烟。

        随秋生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看了一眼在透风的门缝,低头把孩子的襁褓裹严实,确保不漏出一丝缝隙,将孩子牢牢护在臂弯,然后站在门缝前,堵住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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