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忙着抄书,今日醒来时时辰晚了些。
她起床晚了,明谣自然也未遣人前来喊她。对方便如此大摇大摆地兀自离去,待明靥再赶到学堂时,为时已晚。
不知是受了谁人打点,赵夫子也不大喜欢她。
对方正在台上讲课业,见明靥来,对方仅轻瞥了她一眼,便责她去门外罚站。
夏意未浓,小院内还有春花粲然,微风摇曳着,花香混杂着墨香扑面,倒还有几分令人心旷神怡的好闻。
明靥立在小院的青石径上,不大能听进去课业,便百无聊赖地四下眺望。当年她入毓秀堂念书,起初受到了继母与明谣的反对与阻挠,后来是父亲担忧此事传入旁人耳朵里,一来有损明家名誉,二来担心有人责骂他厚此薄彼,这才准许她与明谣一起入学。
虽是一同入学念书,明谣却一直觉得,她不过是自己的陪读丫鬟。
明谣有一个不太灵光的脑子。
明谣不聪明,也不勤奋,平日里课业大多是抄袭。便是连考试,明靥也由着对方抄。毕竟那时的她尚不懂得反抗,只知自己若是惹得这个姐姐不痛快了,明谣和郑氏便会让她与娘亲不痛快。
后来,明谣越来越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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