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身前应琢坐了下来。
男人眉心微蹙起,右手撑住脑袋,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着,按压住太阳穴。
看着模样,他的脑袋似乎在隐隐作痛。
明靥试探上前。
“应郎。”
她弯下身,“你怎么了,应郎?”
男人不语,将唇抿得极紧。
他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羽如同小扇一般耷拉下来,堪堪遮挡住眼底涌动的眸光。明靥又凑近了些,近得能嗅见他身上清淡的香气。
说也奇怪,同样皆为兰香,她亦是在任子青身上闻到过。那时候任子青像只花孔雀似的远远地走过来,那兰香浓郁,又掺杂了旁的花香味,熏得她迎风直打喷嚏。
而应琢身上的兰香一点也不招摇,却莫名令人能注意到他,衬得他气质愈发温润出尘,愈发令人心驰神往。
笛声愈近了,似乎有人驶船,向着这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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