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齐平一双精明的眼珠转个不停,登时就明白了当下的情状,讪笑道:“两位大人都请,请。”

        卢知照脚步飞快,抢了先,又转头问齐平:“为何此案移交内阁了,他们这两位还关在都察院?”

        齐平被发问得突然,一时竟想不起为何,好像本就该如此。

        张霁迈步越过她,不悦道:“话多。”

        越往内里走,潮湿腐烂的霉味就越重,还时不时飘来铁锈般的血腥味,私牢规制严格,都是狭小的单间,卢知照只能借着昏暗的光线窥见墙壁上滋生的青苔和铁栏杆上绝望的划痕。

        “最里间关着李云山。”

        齐平的声音适时响起,又瞧了眼眉头紧锁的卢知照,脸上堆着笑:“月照大人到底是位女儿家,想必这气味难捱得紧。其实这李云山我们审得差不多了,供词什么的一应俱全,也不必……”

        卢知照受不了他这阴阳怪气的劲儿,瞥了眼面色如土的张霁,又将脑袋转开:“我还用不着齐御史操心,您有这闲工夫倒是多关心关心张大人呀。”

        怼完齐平后,卢知照心里顺畅不少,他也没敢吱声,果然背靠皇后好乘凉啊。

        三人未进监牢,齐平差了一个小吏将李云山押解到了审讯的大堂,见到此人时,他白色里衣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纵然直挺着身子,还是无法让人忽视他脸上的脏污,只一双眼睛锐利锃亮,倾泻出几缕文人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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