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霁瞥了眼身侧已经垂涎三尺的人,不耐道:“话多。”
他又转而看向李玉章:“今日过来是有事要问你,且谈谈对李云山与李北行的看法,这不是审问,就当作饭后的三两闲谈,什么都可以说,连你自己的猜度也可以。”
李玉章正色道:“其实,在下与李北行并不相熟,他与我都是性格内敛之人,平日很少说话,但在书塾观此人言行,倒是个端方知礼的人。云山兄是我与他共同的好友,为人爽朗,性情开阔,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洁君子。”
卢知照听了此言,搁下手中的筷子,不禁心生酸涩。
为人爽朗,性情开阔……所以当时在堂上李云山才会如此恐惧别人识破自己怯懦多虑的一面。
她又追问:“那学识方面呢,我知道你们的文人风骨,怕是平日也不好把这一点放到明面上相互攀比,但是此案干系重大,还请李兄知无不言。”
李玉章坦言:“李北行在书塾时才德也属中上,课业勤勉,但算不上什么天资卓越之辈,云山兄倒是才华惊绝,因此书试放榜后同乡随考之人也多有不平。”
他又顿了顿,谦卑道:“云山兄之才学,恐非我等能够企及。”
张霁幽深的眼波里掠过一丝微妙的精光,截断了李玉章的话:“何必妄自菲薄?要说众多学子中真正有能力参与书试,够一够储相之列的不过寥寥,但你……便是其一吧?以你之才,莫说学识平庸的李北行了,就连李云山怕是也不及吧?”
卢知照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李兄,这是真的?那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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