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开始查便叫她知难而退吗?
这是明晃晃地看轻她,还堂而皇之地宣之于口!
她的眼底染上寒意,一改在他面前垂头听教的温顺之态,言辞疏离:“张大人说笑了,娘娘既派我来查此案,自有她的用意,她脾性不好,我若是抱着应付的态度敷衍了事,可是会遭罪的。”
张霁瞧着她好不容易缓和的面色此刻又肃冷起来,像射猎时无意惊扰的一只蜜獾,勇敢易怒,还掩不住脾气。
斜眼瞟着那人冰冷的面色,他现在反倒没了脾气,既应了陛下的嘱托,如今之际若将她剔出此案,他也不好交差,此次不得不遂她的意了。
马车自都察院门前停下,门楼高耸,威严庄重。
卢知照本想开口问他此案既已转递内阁,为何又来到此处。
转念想起那人的嘲弄之态,她就是憋死也不问!
张霁没有随她一同下车,说是有要事在身,都察院左都御史齐平迎了出来,看见只有卢知照一人,谄媚的神色僵在脸上,未等卢知照开口问些什么,便忙不迭安排她住下,又急哄哄回了办公处。
第一役卢知照便吃了败局,要照这个进展,也不用张霁出言劝退了,她不多时就该灰溜溜卷铺盖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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