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上,是她白里透红的面颊,多年前落在她眼尾处的灼痕被女儿家的脂粉遮得严严实实,不会有人知道那处曾是怎样的情态。
除了他。
见张霁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好一会儿,卢知照略显局促:“张大人莫不是进食时不喜有人说话?”
“没有的事。”
张霁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在鱼羹处落下一筷子。
卢知照吃得差不多了,搁下筷子,试探道:“听闻张大人昨日身子不适?”
张霁道:“只是偶感风寒。”
说罢,还作势咳嗽了两声,与在荆州府装病时的咳嗽声如出一辙。
卢知照斜眼瞥过被他吃得见底的那碗饭,心中不齿。
怎么生起病来胃口反倒好了?!
她不愿与他到处绕弯子,直入主题:“记得没错,前兵部武选司员外郎吴倬盛是与您同年赴京赶考的举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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