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昔樾再度想起昨晚,大约是出于警察的刨根究底,有些话因为池逢雨后来的主动被打断,此刻,又浮上心头。
“可以说吗?你们昨晚,因为什么吵起来的?”
池逢雨没看他的眼睛,“太久没见面,聊了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可能他后悔把这个房子给我了,外加妈妈催他谈恋爱,所以阴阳怪气了几句就吵起来了。”
盛昔樾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竟然只是为了这种世俗的原因。
他舒服地将双手垫在脑后:“大哥难道真想回国?如果回来,房子给他住也没什么。”
池逢雨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不要拿我的东西瞎慷慨。”
语气听起来好像真的只是因为一栋房子在计较。
“好好好。”
池逢雨想起客厅那袋已经软掉的芋泥饼小声说:“他也不会真的回来的。”
盛昔樾想到梁淮这些年在国外,大约过得很是自由,所以不愿结婚,再想到池逢雨和自己在一起后,他没能陪她出国玩不说,旅行的次数都没几次,心里一时有些愧疚。
他亲昵地环抱住她:“你会想出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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