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前人折花相赠时的温雅笑意,到当年被禁足时,他塞入怀的糕点,再到最后那一天,他胸口骤然绽开的血花、苍白的脸。

        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死时却浑身脏污,倒在泥泞里。

        上辈子,眼前这人的死一度成为她的梦魇,闭上双目就是一片鲜红。

        “诶呀。”沈琢弯腰拾起面具,重新戴好,半是埋怨半是玩笑,“这面具可不能随便摘,谁知道面具下面是人是鬼?万一是鬼,可是要吃人的。”

        姜穆盯着他面具后那双熟悉的眼,重逢故人的酸楚与愧疚交织翻涌,喉头哽得发疼。

        幸好……幸好戴着帷帽。

        薄纱垂下,遮住了她瞬间泛红的眼眶,也掩去了所有失态。

        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姜穆的声音微微发哑:“方才……多谢公子提醒。”

        沈琢摆摆手,不甚在意:“小事。”

        他也没想到,今晚还能遇见这姜三姑娘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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