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道:“爽快!少奶奶,您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往后您有什么不便沾手的事,只管吩咐,我林大,必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干干净净!”
蕙卿抬眼看他:“这样,够了么?”
林平搓了搓手:“还有一桩小事。小的这几日在桃绿馆子吃酒,手头一时不便,挂了些账,统共五十两银子。”
蕙卿深吸一口气:“我手上没有这么多现银!”
“也没立时要您的。”林平比出三根手指,“三日,可好?”
蕙卿咬死下唇,隔了几息,方道:“好。你先回去。不,去库房找代双,跟他一起清点。”
林平拱手作了个揖,笑道:“悉听奶奶吩咐。”说罢,他转身便走。
听他脚步愈来愈远,蕙卿只觉得绷在心口的那口气,陡然消散了,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她慌忙伸手扶住旁边冰冷的屏风架子,才勉强站稳。抬起头,面前是那几座西洋落地镜,切出不同面的她。惨白、颤抖、惊惧。
她又一次站到了悬崖边。
杀的人多了,总会留下蛛丝马迹。像走在雪地里,自以为小心翼翼,回头看去,却是一串清晰的脚印,直指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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