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卿咬着牙,眉毛皱紧,她已经泪流满面了。她吸了下鼻子:“我不想挨打挨骂,不想回天杭,不想跟她一起过日子……”
哦,原来李春佩真是她杀的。也在莲花池下面罢?
“那么,文训呢?”他启唇。
蕙卿低下头,痛苦地蜷起身子,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他知道答案了。其实也不必问,当初文训死的时候,他悄悄验过尸。久在大理寺,逝者是摔死的,还是窒息死的,不难看出来。不过是懒得管,没必要管。一个残废,未必能活得久。早点托生,说不定下辈子是个健康全乎人。于文训而言,不算坏事,是罢?话说开了,指不定李春佩又要发疯,一大堆的麻烦。
周庭风起身近前,他抚着蕙卿的背,一下又一下,轻笑道:“怎么了,小蕙卿?吓成这样?”他矮下身子,捧起蕙卿的脸儿,目光在她涕泪横流的脸上逡巡。他把声音放轻:“我还没说要拿你怎样。”
蕙卿哽咽道:“我、我能问你吗?”
他屈指替她揾泪,慢慢道:“好啊。”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太太的死。”他想了想,添补道,“绣贞的死起疑,阿韵的死才是我亲眼看到。”
“那李夫人和文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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