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未明,桓权正在后院练剑,便见桓玑气冲冲而来,身后跟着的正是桓冲。
桓权收剑,从仆役手中拿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将剑收入剑鞘,跳过连廊,来到桓玑必经之路上,笑吟吟迎上前,道:
“见过兄长,兄长一大早是来找我的吗?”
“你少嬉皮笑脸的,我且问你,讨要尸首一事是你提出的?”
“正是。”
“你疯了?宣城是什么地方?难道江瑎是好惹的?”
桓权一挥手屏退府中仆役,身边只有他们三人,方才道:
“兄长难道忍心见叔父尸首在外?死后也不得安稳。”
“那也不该你去,我自会遣人去讨要尸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桓玑甩开桓权的手,冷哼一声警告着桓权,他可太清楚桓权的性子了,要是不严厉警告,谁知道这小子会闹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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