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读过的。”
“书中所提及的任少卿因何而死,府君想必也是明白的。”
桓冲的目光直视江瑎,小小少年在波诡云谲的政局中早早学会掩饰自己心中情绪,目光锐利,却将恨意死死压在心底,只留下满眼清明。
江瑎身子一怔,已经不需要桓冲在细说,他什么都明白了,有些泄气扶着凭几,内心的轰然崩塌,让他无暇再顾及脸面。
任少卿就是因为在戾太子一案中袖手旁观,后被论罪腰斩。今日乱局中,他可保得一世安稳,可他日无论是苏钧胜,还是义军胜,谁都不会放过他的。
手中握有兵权,又地处兵家必争之地宣城,他没有坐观虎斗的资格。
他必须做出选择。
“你让我想一下。”
江瑎扶着额头,额头的青筋拽着脑袋疼得厉害,他实在不愿去想其中的利害,太疼了!太麻烦了!
一旦选错,满盘皆输,整个宣城江氏都会成为这场乱局的陪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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