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如意:“你能不能用刀,帮我在金纸上划出点花样?我照着剪,怕剪坏了。”
毕竟,金纸可要比红纸贵。
元如意把金纸和剪刀递过去,陆织姜没接剪刀,只拿了金纸,对折,然后拿起一把小刀,用刀尖在金纸折叠的边缘,轻盈地划着。
不足片刻,便将折好的金纸递还给她,她小心地展开。
金色的纸上,出现了一道道流畅而精致的镂空线条,对称地组成了一对首尾相连的鲤鱼,围绕着一朵莲花的图案,栩栩如生,真是喜庆极了。
出了正月,年味儿还没彻底散,先是来了陆织姜的一位堂姐,堂姐陆袖云要带着孩子回娘家省亲,路过村子,特意捎信说要来弟弟家坐坐,住上一两晚。
这堂姐陆袖云比陆织姜大五六岁,早年丧母,父亲续弦后在家境况不好,十六七岁就嫁去了邻县一个做小买卖的人家,陆织姜对她印象不深,只记得她嫁得远,这些年几乎没什么走动。
陆袖云约莫三十出头年纪,面容依稀能看出年轻时清秀的影子,她穿一身枣红袄裙,头发插着根银簪,一手牵着个七八岁虎头虎脑的男孩,一手抱着个两三岁、正吮着手指的女娃。
也就她平时对自己这位堂弟上点心,新婚没来,自然是要在这时候看一眼,来往一下,不过因为孩子闹,也没能说上几句话,彼此就互相送点年货啥的,瞧瞧他的新娘子,对元如意说的最多的话题,无非就是赶紧生娃,元如意也就客套了两句,后续再没下文,两天后,果然她带着自家孩子离开了。
入了冬,柳树村的河面终于结了一层白色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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