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之际傅瑶仿佛又被拽入那经年的梦魇,前生种种纷至沓来近乎将她溺毙。

        官府开道闲杂人等只敢张望也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无人敢阻官府道路。

        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江珩的目光便落在面若霜雪的少女身上。

        以及,落在她身侧不远处的男子身上。

        方才的一幕幕都未曾逃脱他的眼,江珩轻飘飘扫过,眉心一跳,山眉微微挑起,似是不解般,一双眼淡如雾。

        纵然无甚表情,也叫傅瑶背脊倏地一寒,几乎是瞬息之间她便心生惶恐,蜻蜓点水掠过心田,余下的是惊涛骇浪。

        久久难平。

        傅瑶太过熟悉那个举动,从前江珩烦心或是怀疑一人之时便会无意识挑眉。哪怕是如此不已察觉的举动,傅瑶上一世生生熬了十年,记住了江珩的一切忌口喜好。

        这细致入微处她又怎会毫无印象?

        炉内空白一片五雷轰顶,痛并焦虑裹挟以至于江珩何时离去她也不曾留意,只是回神时再去窥,也只得见飒飒风烈里红衣官袍漫卷。

        他似乎并没有认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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