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愚钝也听明白了其话里话外的弦音以及那似有若无的敌意。
傅瑶只静静地看着,继而扶着郭夫子坐下,如此这般,确实冒昧无礼。
“姑娘年纪轻轻,口气倒是大。”傅瑶驳了她一句,但她无意争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故而未说重话。
真要论起来,傅瑶曾听过更多更为犀利刺耳的口舌,在前世她是旁人口诛笔伐的恶人。
人人都道傅家女心思歹毒毁了京都城一桩顶好的姻缘,拆了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合。
对旁人而言不过是寥寥数年,弹指一挥间便已然逝去的流水岁月。
可那与傅瑶而言,那曾是近乎耗尽一生也不一定走出的长廊。
沿途风霜口舌,并不少见,若是人人都要争一二句,她怕是熬不过十年。
见傅瑶不理会,那女郎轻嗤:“姑娘,你不记得我了?”
傅瑶略略掀起眼帘,眸中渐渐有了几分明晰,逐渐有了映象,好半晌,她颔首:“那日同孟公子见过,久违了,罗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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