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些银子打发也就是了。
如今这客堂里十几个人,大概只有永宁侯想竭力促成这门亲事。
韩靳就是这个时候进门的。
永宁侯先给儿子使个眼色,不等儿子了解情况就主动解释道:“这孩子受了大委屈,她父亲过世了,一个人和两个丫鬟投奔你而来,路上遇到山匪,死了两个婢女,只有她一个人逃出来,一路讨饭才赶到京城,你可不能辜负她。
对了,她嗓子坏了,暂时说不了话,但不是永远都说不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主动拉住儿子的手臂,把陈紫苏指给他,“你瞧这姑娘,长得多好看,多结实,能徒步走一千多里,平安到咱家,没有个聪明的脑袋行吗,儿子,你说是吧?”
忍饥挨饿、风餐露宿一个多月的陈紫苏,皮肤粗糙、黝黑,额头上还有一大块鲜红疤痕,穿着又普通,还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怎么可能好看。
屋里几个没出阁的姑娘,要么肌肤雪白,就算不白的也都用胭脂水粉蹭白了,她们服饰鲜亮,又戴满珠翠金钗。
陈紫苏和他们一比,简直云泥之别。
永宁侯纯粹闭着眼睛硬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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