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寒在他覆过来的一瞬间想要逃离,可是陈少季握住她手臂的手立刻移到了她的脑后紧紧地禁锢住她。
安寒啊安寒,你凭什么逃离?
已经做了爱情的叛徒,凭什么还想做逃兵?
陈少季的呼吸仿佛要将她灼伤,他强势地迫使她张开唇瓣获取紧滞的空气,然后找到她的唇吮吸着她的舌尖。
安寒想躲,可是脑后的手掌越来越紧,让她不得不与他贴得更近。
陈少季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侧脸,滑到她耳后与脖颈相连的那块皮肤。
——他不会忘记那是安寒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安寒几乎是立刻被生理性的泪水席卷,她的身体马上失去抵抗的力气,软在了陈少季的掌心。
陈少季的吻从那一刻开始变得温和。
他爱怜地吻了吻她的唇角,将呼吸一点一点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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