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长廊,安寒再次回到了那个天井。
大概是因为上周来了台风的缘故,气温彻底地降了下来,晚间还时不时地有突如其来的阵雨。
比如此刻,天井的屋檐滴滴答答地落下雨滴,在地板上溅起一个个小小的水花。
安寒找了一个不会被淋到的位置坐下。
她今天穿了一条无袖的白色针织长裙,下身搭了一条阔腿牛仔裤,没拆掉的舞台妆发是卷卷的侧编发,在她锁骨的地方扎了一只鲜花。
随着安寒的坐下,白色的裙摆垂在天井里栽种的绿植上。
晚风吹来,吹掉那三杯梅子酒的燥热。
她大概是有些醉了。
因为她的脑海中,开始出现一个清醒时不会想起的人。
陈少季。
与“安寒的爱情”这个限定词相关的人,有且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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