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就急匆匆地转身走了,陶溪反应了好一会儿,松了口气后笑了。
会议室收拾好,陶溪才慢慢回到行政办公室,她也没心情马上收拾了,资料往桌上一甩,瞬间瘫在椅子上躺平了半分钟。
脚伤的肿痛感更加明显。
整理好自己这半路出了点小岔子的心情,陶溪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自己从一颗瘪气球吹得重新鼓起来。
她打算处理一下脚伤,刚要摸手机,一阵风吹,文件险些掉落,陶溪伸手去抓。
比熟悉的纸张触感先来的,是坚硬的金属外壳带来的凉意,广州的秋天依旧热辣。
这冰凉竟有些解热、解燥的感觉。
陶溪定了定神,注意去看自己是抓到了什么。
藏在下面的几个小瓶子这才露出尖角。
——红花油、云南白药气雾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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