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到宋斯砚目光的那一刻,她感觉他好像多看了自己两眼。
那是一种打量,从头到脚的打量。
这令陶溪感到有些不舒服。
“拿的什么?”宋斯砚竟开了金口,主动问起她那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
“刚才会议的资料。”陶溪觉得他这问题很蠢,导致自己的回答也变蠢了。
明知故问。
他这么无聊的?
宋斯砚嗯了一声,又接:“我看看。”
陶溪根本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就她在公司这点职位,还不能跟宋斯砚正面对抗。
她只能“老实”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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