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投射的影子移向东面,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柳鸷说:“我们先把棺盖合上,回去再说。”
回程时,几人没有像来时那样绕路,直奔织染坊。
路上,几人急促赶路,陈离翡忽然指着不远处的草地里,“那里好像有人在动。”
韦舟说:“小心点,说不定是龛。”
柳鸷本不想管的,但听见草丛里有人喊着:“柳鸷......救我。”她走近一看,竟然是谷栖夏。
谷栖夏奄奄一息,看起来脆弱而无害。
“你怎么还活着?”柳鸷都以为她淹死了。
谷栖夏:“......”
谷栖夏幽幽的说:“当时没上你们的船,被洪水冲走后,在水里和龛苦苦纠缠,我好不容易活下来,想去找你们就晕倒了,幸好醒来听到了你们的声音。”
柳鸷半信半疑,扭头问秦为墨,“能看出她有没有被龛感染吗?”
谷栖夏咬着下唇,衔冤负屈道:“你不想救我,也不用这样诋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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