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着灰色粗麻布衣的小姑娘,出现在庙殿门口。
约莫十八九岁,眉眼秀丽,容貌婉约,声调轻柔细腻的笑道:“欢迎两位选手来到寒衣龛,我是貌宜。”
柳鸷虽疑惑,但还是不露声色地问好。
貌宜说:“为尽东道主之宜,寒衣龛将在今夜戊时举办晚宴。现下时辰已不早了,两位是否随我前往宴场?”
戊时?
这个晚宴,显然是一场鸿门宴。
柳鸷瞥向外头,石柱的影子短而扁,太阳还是在正午的位置。
这个太阳有问题。
柳鸷原计划等天黑,验证此处是否为同一个地方,但黑夜不会来临了,她的猜想被推翻。
柳鸷睇向敞坐在木板上的柏封棠。他正抽着那根带流金血的蚕丝,看都没看貌宜,“还以为龛死光了,一顿饭拖到现今。”
貌宜脸色闪过一阵窘迫,右手覆上缠着粗布的左拇指,歉意的解释:“昨夜事出有因,还请选手们见谅。”
“可今个儿我们不想去了,龛也见谅见谅。”柏封棠懒淡地撩起眼皮,毁掉手中的蚕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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