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唐念当即就否认了,先别论她都没跟他说过几句话,而且对方也只是送了她一张明信片而已。她不愿意把普通的同学关系往男女之情上联想,因为后者实在太麻烦了。
徐晓晴的表情很复杂,指了指被她随意塞进书堆里的明信片,说:“可是这张明信片的正面图案是一丛稗子。”
“那又怎么了?”
“稗子是余秀华的情诗《我爱你》里提到的意象,那首诗结尾是‘如果给你寄一本书,我不会寄给你诗歌,我要给你一本关于植物、关于庄稼的,告诉你稻子和稗子的区别,告诉你一棵稗子提心吊胆的春天’。”
“……”
唐念听完简直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她觉得可能是她加入文学社这个举动让林亦辰误以为她是一个富有文学修养的人,毕竟她在社团里装得挺像那么回事,但其实她连余秀华是谁都不知道,给她送这种东西无异于对牛弹琴。
这张明信片并没有因为其中寄寓着青春朦胧的少年心思而受到优待,唐念把它从书堆里抽出来塞进了自己的书包也只是碍于徐晓晴在一旁看着而已。
她把明信片带回了家,然后很快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一手捧着自己整理出来的冲刺用的笔记背诵,一手拿着锅铲炒菜。
临近高考,为了避免自己吃坏肚子,唐念取缔了所有重油重盐的菜色,唐生民在餐桌上叫苦连天,被她冷冰冰说了句“爱吃不吃”才老实了。
“你什么时候高考,用不用我送你?”唐生民顾左右而言他地表演起稀薄的父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