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泊停在原地,将她稳稳放在地上,问:“背你,抱你,你选择一个。”
“背,麻烦你了。”
有些怕人反悔,许树禾回答的语速比平常快上几分。
见人被说服了,陆泊慢慢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的脚必须今晚去看医生,我叫了车,你看,我是在这个平台上叫的,目的地是到医院的,或者你来叫车也行的,你不要担心我伤害你。”
许树禾点头:“谢谢你。”
陆泊先脱下黑色长款羽绒服,作势要往许树禾身上披。许树禾温声细语拒绝了。
陆泊的动作顿住,舔了舔唇角,主要是怕她冷,随便找了个理由:“披了,我不占你便宜。”
这句话没什么说服力,他已经戴上灰色手套正面绣了几个鎏金的字,学校超市已经卖了三个星期,许树禾买过,内里加了五层敦实的绒,阻隔接触效果非常好。
也就极快的时间,陆泊已经反应过来,太生硬,太强势,找的理由也非常没脑子。
他挺多时候是懒得搭理人的脾气,有女生形容他,“老冰山”,长这么俊美的脸蛋,冷酷得欺霜傲雪,怎么都勾搭不上,白长了张沾花惹草的脸,就不能柔善温柔点吗?太暴殄天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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