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看见家具,只有混起乱七八糟碎片杂物的雪堆,我下意识看向碎冰砸落的地方,那儿本来黑乎乎的,可洞口外的光线斜射进来,恰好照亮了不起眼的角落。
一只冻僵的手,从雪堆内探出。
它的五根手指半蜷着,颜色紫得发黑,血迹像长在青苔上的霉点。
给我当了缓冲板的超人先生脑袋后仰,视线停留在一个方向不动,竟是也在看它。
我沉思了半晌,把自己撑起,爬到角落刨了刨雪堆,让还算干净的雪把那只手盖住。
新鲜出炉的小雪堆被我堆出了一个完美的尖尖,我正在欣赏呢,面前突然多了一大团的阴影。
超人先生不知怎么蹲在了我身后,他可能想挤到前面来,但身材受限,只能委屈着排我后边儿了。
我疑惑看他,他不看我,但我竟然神乎其神地领悟到了他的意思。
我又把堆好的雪尖尖推平,露出底下那只手。
随后,我抓起超人先生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大手掌,往下按,让它们贴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